仇枭一走进院子便对上察觉他脚步而变得温柔的目光,逐向望着他的邢鸺微微一笑。俩徒弟发现邢鸺面上变化,纷纷擡头唤了声‘大师父’、‘老狐狸’。
仇枭示意邢睿挪到邢朗方向,占下邢鸺左侧位置:“那小子还以爲你和我闹别扭。”
邢鸺不禁失笑,邢睿亦忍不住吐槽:“太阳又不会打西边升起。”
一直没开口的邢朗突然提出疑问:“大师父,您怎麽把人丢在路上就不管了?”
邢睿愤恨附和:“对啊!难道我们不是爲揍他一顿才去找他?哪知老狐狸你就偷了个腰牌也没让他吃点苦头!难道不怕他再祸害别人?我这不白换装了!”
仇枭轻敲俩徒弟的脑壳:“你俩小蠢蛋懂什麽,你们以爲小姑娘的爹娘爲何不肯报官却叫江家小子代爲寻人?”
邢朗和邢睿猜测答道:“找他算账?”“让他成太监!”
仇枭道:“错,多半是要那人担起小姑娘的下半辈子。”
出乎意料的答案令俩孩子愕然,邢鸺也不由皱起眉头:“您是说那李纯的爹娘想叫那男人娶她?她才多大岁数,而且那男人差点害了他们的女儿,这不是让那小姑娘继续受委屈?”
邢朗和邢睿点头赞同,邢睿道:“他可是个坏人,谁知道他以前有没有欺负过其他孩子,以後还可能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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