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继续行进。那两个侍女其实人不错,拿了点干粮给樊蓠垫肚子,跟她说天黑前应该能过这座山,就可以到后面的城镇里投宿了。

        结果,到了镇上住店以后,她们正准备享用桌子上的美食,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月露,晓阴,开门,是我。”

        是近竹,谁敢不给他开门?

        这小哥一进门看樊蓠的眼神就不对,但他在压抑着,樊蓠也不敢废话,他让跟他走就跟他走了,她就是有点心疼自己的胃……

        近竹把她带到了安寻悠的房间,令人惊讶的是,那家伙竟然躺在了床上,面色苍白蒙着虚汗,他几个小时之前明明还是好好的啊!

        近竹把一块毛巾递到樊蓠面前,后者立即会意,心中纵然万分不满面上仍旧恭恭敬敬地接过来,走到床边帮病人擦汗。

        安寻悠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们别以为……可以控制我,我……已经把它杀死了!”

        &?樊蓠愣了下,明白过来他是说把释放情毒的蛊虫杀死了。她也不知道此刻说什么才是对的,就只能默然地垂着头。虽然她是有点好奇,怎么杀死的?

        “我用内力把它震死了!”安寻悠的手劲越来越大,樊蓠忍不住咬着牙:她可就只剩这只左手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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