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蓠扭头看过去,只见后面赶上来更多的骑兵,虽然有些疲惫和松垮,但那毕竟是一个小队啊,个个手持利器、脚踩良驹。她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绿了……

        “大哥,大哥,老卫……”樊蓠拼命挣扎着,试图抽回自己的胳膊,“我是女的!”她几乎赖到了地上。

        “啥……你说啥?!”老卫一脸懵逼地看着她。

        樊蓠左右看了看,又急又怕地压低声音:“我是女的,女扮男装。”

        场面一度凝固。老卫就呆傻地看着她,直到队伍走近了,领头的喝了他一声,他才愣愣答道:“陆将军,他说她是女扮男装。”

        “……嗯?”这位将军刚刚在某小百姓家中胡吃海喝了一顿,此刻醉意上头有些睁不开眼,“女……哪里有女的?在哪儿?”

        老卫再次看了看樊蓠,想要再禀告,又有些迟疑,“你、你不是男的嘛?”

        樊蓠翻白眼,她这张脸很容易看出来的好吧?这大哥实在是……

        “这里!我在这里!”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从队伍后头冒出来,樊蓠这才发现,骑兵后面跟着一大群男子,大到五十多岁,小到十几岁,年龄参差,唯一相同的是他们失魂落魄、疲惫不堪的神情。

        一身形苗条的青年挤到了前头来,拼命抓住将军的一片衣角,被缚的两只手腕有着明显的淤青。他的声音是那种长期练习得以形成的尖细软绵:“将军,奴家是女扮男装,根本不是男人,将军放奴家走吧!”尽管披头散发、衣衫脏乱,但他那娇柔的身段、抬手抹泪的动作,看起来都像楚楚可怜的女人。

        樊蓠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她并不觉得这人是女同胞,他应该是戏子优伶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