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说到点子上了。樊蓠扭头瞧着段择,皇宫哪儿那么容易出去,更何况她如今必定是重点“保护”对象了,他打算怎么带自己离开?
霍陵飞哭天抹泪地再接再厉:“就算你们今日能逃脱,泷哥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打算带着她躲躲藏藏一辈子吗?我知道,哥你本事大,可是你真要跟昔日的兄弟反目?你是个重情义的人,我求你别让我在你和他们之间做选择行吗?”
段择木然地想拉他起来,后者干脆死皮赖脸地抱住了他的腿:“别说你不在乎,我看得出来,从前你对我们几个是真心的。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我不懂啊,难道无论多好的友人长大了之后都会相互防备相互算计?”
这、这……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转,樊蓠心中竟然油然而生了一股愧疚感,似乎真的是自己的存在导致人家好朋友反目,唉!
段择见拉不动人倒也松了手,“不必多说,松开!”
“我不!”霍陵飞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被他拖动了几步,“打死我也不松手!你让我看着你送死,还不如现在让我死了!”
段择冰封一样的神色终于有了裂缝,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看够了戏的樊蓠四处张望了下,远远地看见有数队宫人正快速靠近。她叹了口气,出声道:“他说的也有道理。我知道你的心意,但事已至此,没必要冒那么大的风险逃出去了。”她毫不怀疑夏泷那伙人会趁乱射杀了她!
回过神来的段择瞬间听到了逼近的脚步声,他一把抓住樊蓠的手,低声道:“是我把你送回宫来的……”
所以觉得有责任送她离开是嘛?樊蓠淡笑了下,“你后悔了?”事到如今她竟然比想象中的平静许多,怨恨不起来,甚至都不怎么害怕。
段择痛苦地闭了闭眼,“对不起、对不起……”他缓缓看向了霍陵飞的胳膊,咬了咬牙。
霍王爷丝毫不怵,反倒把两条腿也钳了上去,完全是一副狗皮膏药死活撕不下来的德性。“就算你卸我胳膊我还有腿呢,你最好直接拧断我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