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他废话了。”陶言气势凌人地上前一步,手指差点戳上近竹的鼻子,“收好的画也可以再拿出来,有什么问题?知道这是谁吗,怠慢了她,你家主子可吃罪不起!”
陈璧立即拉住她,抱歉地冲近竹笑笑,“失礼了,还望兄台见谅。”
陶言最恶心她这副做派,仿佛天底下没有比她更纯良、更明理的姑娘了,她呸!真那么纯良,拍卖已经成交了、东西就是人家的了,你还找过来做什么?
她们之所以站到这里,不就是准备用她陈家的身份地位压人吗?装什么好姑娘!
近竹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他对这位陶小姐实在没什么好感。有那样酒囊饭袋、贻误军机死不足惜的爹,那样倚老卖老、拉帮结伙的祖父,她竟然还有脸猖狂,真是不知者不畏!
“实在不好意思,我家主子正约见贵客,二位请回吧。”
陶言受够了别人对陈璧一副嘴脸、转向她又是另一副嘴脸!这些势利小人,说到底都是看人下菜碟!
“你让开!我们今天非要见你主子,看看他约见什么贵客,竟敢把陈家的人晾在一边!”
这回陈璧没再拉她,只是在她说完后,不痛不痒地让她不要为难人。有些话她自己讲有失身份,带上陶言总归要让她发挥作用。
但她自己当然是诚恳赔罪,并坦率表示自己其实是想将画作送还给安太傅。
“烦请兄台进去与贵主人通传一声,如果贵主人肯割爱,陈家感激不尽!”都暗示到这份上了,识相的都不可能再无动于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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