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也发现自己行为上颇有不妥,虽说师徒间亲昵也无不可,只是他从前与冷寒双的关系算不得热切,但他在秘境中已经习惯了这样对待冷寒双,对他安抚已是一种习惯。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是这么撸着麒麟脑袋。
“不必太过自责,你年纪还小,还不足以与心魔抗衡。”苏年收回手,没有忽略冷寒双眼中的不舍,心中有些疼痛,这孩子缺爱得很,只是他终究在这世上待不了多久。
“姜白也已经从秘境中出来了,听闻他此次历练后剑术颇有长进,你可多与他切磋。”苏年开始把自己的活推给封应笙,“师兄的剑术比我好,有什么不懂的,你也可以向他请教。”
冷寒双不是傻子,能听出苏年这是在赶他,师尊还在,为什么要向师叔请教?
他马上在床上朝苏年跪下,重重磕了两个响头,“弟子不知哪里做错了,还请师尊原谅!”
他才体验了几天师尊的好?师尊给他做饭,送他衣服,为他索要法器丹药,一个秘境历练就把他赶到师叔那儿,难道是因为他没通过幻境试炼吗?
苏年见他眸子微红,一副要落下泪来的模样,面前的青年是他认定的爱人,是他孩子的父亲,也是他刚长大的小徒弟。
“你想多了。”苏年没再卖弄那高冷人设,而是把冷寒双揽进怀里,温柔的抚着他的后脑勺,“为师有要事要时常离开门派,你遇到问题时我不一定会在身边,这时你可以去向掌门请教。”
冷寒双大脑一片空白,他自小就渴求被师尊这样关爱,但师尊从没关心过他,更别提抱他,但在他十七岁以后,师尊居然给了他这些一直渴望的东西。
“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冷寒双未识情爱,听不出这话语中的浓浓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