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夏没有听出张竞的弦外之音,感觉张竞的动作人都炸了,“你是不是有病,关你屁事,想发情别找老子!”

        “为什么你和黎清可以做,和我却不可以?是我没有两根鸡巴可以同时填满你吗?”与话中的骚气不同,张竞说得极其可怜,一双眼睛红了红,蹭着陆夏的脖颈在每个红痕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陆夏的肉逼被张竞玩弄,今天一天受到的刺激太多,完全没办法承受,身上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只有肉逼被操得那么软烂都要抽搐着阴蒂去讨好虐待它的手。

        “你为什么被我做得这么软还能跑着去被野男人插!早知道早上应该干死你!”张竞额头上的汗滴往下落,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个五大三粗的人给迷住了,而且睡过了他还不愿意负责。

        真的是一个“渣男”!

        张竞用手指欺负完之后,才将陆夏的裤子扒到腿弯处,仔细看着陆夏的逼口。疲软的蚌肉早已包裹不住那颗挺直的阴蒂,瘫在两边露出两指大小的洞,很明显是被人干了无数遍,里面的软肉受到空气的刺激还想把那个肉洞堵住,努力用泛白的边缘紧缩着,却收效微薄。

        已经不像是个新生的处子穴,上面遍布着各种新的旧的痕迹,宛如一个富有经验的熟妇,遇到抚摸她的手指就赶紧想夹着不让走,只是洞口太大一根手指进进出出带出无数淫水,还是决然离去。

        张竞眼里全是控诉的委屈,漂亮的脸蛋都透着愤怒诱人的粉,整个人蹲在双腿间,让痛苦的陆夏也停了一顿,像是给自己在口交,从逼里射出来一道水液刚好喷在张竞的脸上,显得他更艳丽了几分。

        “小夏,你被别人干得是不是很爽?所以才不要我。”

        张竞知道陆夏身体这状态没办法再接受性爱,摸了下脸上的淫水,鸡巴露出来握着茎身,将粗壮的龟头磨蹭着瘫软的逼口,可惜兮兮地说道:“我昨天是第一次,我以后可以学习的,你不要选黎清,你选我好不好,我以后都可以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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