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竞对陆夏床上的脏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平时说话也很利索,怼起陆夏也还不留情。但为了看到主动的陆夏,听几句骚话又能怎么。

        陆夏伏着上身,舌头钻了一下张竞的嘴巴,舔到都是之前自己磨逼涂上的腥臊淫水,当时就觉得有些恶心想要撤离,结果被一口咬住舌尖吞进别人嘴里。

        搅着舌头在口腔里舔弄,钻进陆夏的口腔舔弄着上颚,每一下都很用力,陆夏本能害怕地躲避,连下身的操干都不主动了。

        “你不专心,嘴巴都张开了你不亲,现在连吃鸡巴都忘记主动了。”张竞挺着结实的腰腹迅速地在穴里鞭策,每一下都在惩罚陆夏的一时兴起又不坚持,怀抱着陆夏汗湿的臂膀九浅一深的重重操干。

        “我没有,呜呜,你别那么重。”陆夏不明白自己明明刚还在自己吃张竞的鸡巴,怎么一下子又是他来主动操了,这太不一样了。

        “呼,小夏你里面好热好紧,是不是逼太舒服,所以一直缩呀。”张竞重新吻上那张呻吟的嘴,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干了陆夏半个多小时,撞击着宫口,磨着让它好好打开通道,好让自己的鸡巴进入。

        “我缩你……”

        嘴巴被人疯狂地在口腔吮吸,连呼吸都被人争夺过去,脸颊甚至也不放过,硬朗的五官被舌头顶出各种形状。

        陆夏在这样侵略的进攻下艰难地呼吸着,滑动舌头尽可能地躲避着张竞的追逐,受不住嘴巴和逼穴同样凶猛的冲击,他使劲地想要抓住什么来救救自己,却得不到任何拯救。

        肉棒在体内越发胀大,操得也越来越凶,陆夏感觉自己要被撞散架了,鸡巴和肉壁剧烈摩擦,水液跟着到处飞溅,浑身散发着性爱的腥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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