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盯着陆夏的高领毛衣,实在是碍眼,要用力往下扒才能咬到陆夏的脖颈,然而等黎清扒开时却看到一脖子的淤青痕迹,他不会像张竞那样认为是被打的。
这肯定是那个狗故意流下的,黎清舔了舔牙齿,像锁住雌兽一般突然咬在后颈处,把陆夏咬得尖叫也没有放开,直到嘴里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才放开,用舌尖将血液舔进嘴里,又温柔地安抚着伤口。
“别咬……呜呜……变态。”甚至都没有顾得上体内肉棒不再动后泛起的空虚,剧烈的疼痛让陆夏慌了神,陷入欲望的他短暂地清醒了一下又很快进入漩涡,咬着肥厚的下唇,喉结难受地滚动。
他好疼,为什么要捆着自己,还不让他摸,他好想射,这个人拒绝了还要咬人,黏糊的哭腔响起,“你为什么要咬……”
“再叫大声,连秦纱也一起叫过来看你发骚吗?”黎清听到这个软绵的声音,阴茎都跟着硬了好几分,真是浪,声音都能勾人。陆夏在混沌的意识中似乎是听懂了黎清的话,一点都不敢再发大声音,紧抿着嘴巴,一脸无辜地看向黎清,表示自己会乖乖听话。
啧,陆夏因为这一句话乖乖闭上嘴巴,黎清又觉得莫名的不爽。
黎清低下头看着自己手在陆夏毛衣里揉拧的幅度,他感觉陆夏的胸长得有点快,上次明明不太大,现在手掌都可以捻起一个小奶包,听到陆夏这么问,“你还敢说,骚货,一身狐狸精味,带着其他男人的痕迹来示威。”
可恶,不仅没听自己的话主动做什么,他都停了多久的动作,他竟然还不主动服务自己。这就算了,他覆盖野男人的痕迹,他还敢质问。黎清脸色一变,目光变得凶狠,直接动手在毛衣里面扇起两个奶包,这么骚那就跟鸡巴一起享受。
抽出在逼里面泡着的鸡巴,就卡着龟头在逼口处转动,水液被鸡巴带出,顺着大腿流下裤腿,一碰到外面淫水迅速变冷,喷到皮肤时陆夏都跟着打颤。
“别打那……好痒……别磨,要操进去……呜唔”
本来是肉棒被打,现在奶子也受了罪,偏偏体内那根也钓着自己,前面痛后面痒,歪在黎清的身上求饶着。黎清听着陆夏可怜的喊叫,扭着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点了点嘴角,微抬着头好离陆夏的嘴巴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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