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啊……”肠液浇灌着体内的鸡巴,陆夏喘着粗气,终于结束了,被好室友当女人用也终于是用完了,身体乏力的往下滑……

        被赵正济插着屁眼抱着去了浴室,陆夏爽得说不出话,更骂不了人,两个穴里还流着水,被人挪着身子清洗。

        只是洗着洗着,又变了味……

        性事持续延长,陆夏无力被人禁锢着,还擦着沐浴露呢,就被压在浴缸里侵犯,赵正济不停地折磨着自己两个奶子,操得崩溃大哭他也没有停止。

        里面的液体还没被挖出来就又灌大了肚子,哭着要转到淋浴头冲洗,不愿意待在浴缸里了……

        结果又被抵着浴室清凉的瓷砖上进攻,攀升到高峰的欲望难以承受,甚至操自己的人还要吻着嘴抢夺着本来就少的呼吸,陆夏的哭喊求饶却被更凶猛得操干,流出的水液把大腿根部全部又弄脏了一遍。

        怎么一直这么骚,每当赵正济要结束,陆夏总是一副被干得爽渴望的表情,这不是勾引是什么,他一定操到陆夏不能再勾人,不然总是勾引一些莫名奇妙的人。

        在体内的占有欲和爱欲使得束缚困着的猛兽一出来就要守住自己的东西,对自己爱的事物就要掠夺,将身下的高大身躯每一寸都要留下自己的标记痕迹才行。

        整个房间总是响起性器拍打的肉欲声,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块,一起沉浸一起堕落,最后陆夏受不住强烈的快感晕了过去。

        等到陆夏完全清醒时,已经在床上好好躺着,赵正济正依着床头含笑地看着自己,笑你妈,陆夏就要一拳头过去,可惜乏力的手比棉花都软,还没到地方就身体抽痛着要收回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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