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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钰不说话,只是转过头看一眼林琅,于解夔道:“那你更该会想尝试才是。”

        解夔走到药架前翻看,头也不回道:“解夔胆子小了,心也软了,尤其是为人父母之后……”回首看一眼君钰,目光转向榻上的林云,“侯爷应该能感同身受吧,这种解毒之方是在和阎王赌命。”

        顿了顿,解夔继续手中的动作,补道:“自然,解夔只是建议之说,到底如何,还是全听陛下所言。”

        解夔不再说话,君钰亦不语,沉默中陡然有几分阴惨惨的气氛,血液皆似乎开始冷凝。

        林琅忽然起身,走到林云跟前,林云双目紧闭,小小的面上没有半点血色,随着在梦中也不堪的痛苦,林云那卷翘的睫毛亦跟着不断紧蹙的眉头颤抖着。

        君钰抬首看向林琅,却见他掀开了林云身上盖着的被子。林云未着衣衫,小小的身板一目了然——林云原本雪白的肌肤现下泛着瘀黑的死气,皮肤下不断有着蠕动的圆块起伏着,却总是在将出欲出的时候悄然散尽,有几处肌肤甚至已经起了如老树皮般的褶皱,看着便是僵硬如石。那胸口的红色小口却是致命所在,蛊虫便是从那进入,如今却不知在体内已经变作了何种模样。

        林琅一双丹凤眼直直看着床上的儿子,目光中是罕见的凌厉悲悯,仿佛野兽一般,一不小心便要吃人的神情。

        “解先生。”似是过了许久,又似只是一会,林琅终是开口道,“朕从前为称王之时,长亭郡侯身中奇毒,彼年侥幸得到一位高人用‘以血洗血’的方法相救,先生前头说除非重洗一身骨血的方式,那先生觉得这种方式对太子的病症如何?”

        林琅低沉的声线在安静的殿内突兀而显得格外冷然。

        解夔停下抓药的动作,思索道:“解某知道有这种方法,原太医没过世的时候曾告诉过解某此事,以血洗血,照理说,蛊虫在吃了太子的血以后已是‘落地生根’,用其他血液清洗太子身上的骨血,使得蛊虫不适应自然被逼出,倒也是可以。只是……解夔认为此法必然不妥。”

        林琅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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