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闻言抿了抿唇,叹了口气道:“朕要听的不是这话……是朕对你太严苛了,才让你这般不敢答话,罢了。”
眼见林琅转身欲要出殿,林云又倏忽叫道:“父皇——”
林琅顿住,瞧向一脸讪讪的林云,见林云迟疑半晌不说话,又见他小小的脸上既喜且忧的神色,林琅温声道:“云儿想说什么就说,朕今日皆恕你无罪。”
林云一双桃花眼瞧了一旁的君钰一眼,见君钰未置一词地朝他点点头,林云又想起刚刚用膳时的情景,心道林琅是有意要和自己亲近,这才大着胆子说:“父皇肯同儿子一道用膳,儿子虽是惶恐却也十分欢喜,儿子希望父皇能多跟儿子一同用膳,以增加父子情份。”
林琅气色和缓,静静看了林云片刻:“自然,这里是帝王副寝,朕每日皆要来,云儿可得慢慢习惯,你我是父子,本就不该如此生分。”
林云跪下道:“是,父皇,儿子会慢慢习惯。不过父皇,儿子……”
“有话当说。”
“父皇,儿子宫内那些侍官,还请父皇……”
“他们看护主子不力,失责,自是当罚。”
林云拜了一拜道:“父皇,他们是儿子自幼一起长大的人,一切皆是儿子一人任性妄为,儿子私看史书的时候胡思乱想,将典故张冠李戴,他们全不知情,求父皇宽恕他们,要罚就罚儿子吧,父皇——”
林琅想说什么,却是一旁君钰拉了拉他的衣袖,林琅瞧君钰一眼,顿了顿,再看向低着头一声不响地跪着的林云,沉声道:“既是太子的侍从,太子在,他们才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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