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身不由己 >
        除了最初一次异常疼痛的撕裂感,那巨大的东西都是慢慢地顶入身体,又慢慢地抽出,再慢慢地顶入。反反复复,数浅一深,一次一次。

        “玉人……玉人……”

        “玉人……”

        “……玉人……玉人……我终于得到你了……”哪怕是用如此自折身段的卑劣手段……

        蔡介的吻细细密密落在君钰的肌肤上,像是在亲吻一件易碎的宝器,小心而痴狂。

        也因着合欢,药效在渐渐消失,君钰的神智在一次次云雨欢快中一点点地被聚集起来。不知何时,君钰扯着嘴角开始笑,由着最初的耻笑,渐渐变成了冷笑,再变成了一片平静,只是笑着笑着,目光没有了焦距……

        宣王大婚的喜庆渐渐落寞在夜幕的深沉中,沉寂下来的皇城仿佛多了一丝寂寞,宏大的城区像一头孤独的野兽,静静伫立在天地荒芜之间。

        一曲笛音倏然而起,如蜻蜓点水,在夜幕的沉寂中点开圈圈波澜。

        听雨亭中一人孑立,执一柄白玉长笛。

        玉笛飞声,几许凄迷,帘幔流风,卷起那人身上刺目的大红喜袍。

        一段又一段,直到风声呜咽才罢了,边上站等许久的人上前为吹笛之人披上裘衣,道:“夜深露重,王爷自沧州归来身子一直不太好,还需仔细着才好。王爷的大喜日子,却到这听雨亭来吹冷风,莫不是王妃不合王爷的心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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