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尴尬的相处没过几天,高考成绩便要出分了。
钟珩成绩很不错,比以往A大的分数线还要高出二十几分,能稳上A大。
贺言书也很为钟珩高兴,像是消解了之前那表白引起的一系列反应,带着钟珩出去吃了烤肉,二人也绝口不提最近那奇怪的氛围,只是贺言书单方面在夸赞着钟珩。
或许是因为钟珩的优秀而开心,或许是因为他把钟珩养得很好,除了给他表白这一点外,好像整个人没有什么缺点,他一开心,便叫了一打啤酒。
不知他是否因为太开心,或者是因为这段时间过于压抑,他忘了,其实自己的酒量并不是很好。
钟珩本来有心劝告,想了想,贺言书这段日子确实算不上开心便也由他去了,大不了自己看着点。
烤肉吃到最后,贺言书啤酒喝了三四瓶,看起来不算多,只是他到底就是个易醉的体质,整个人被酒醺得都泛粉,看起来十分诱人,只是因为喝醉了,嘴里嘟囔着一些醉话。
钟珩看到这个情况,便去结了账,打包了剩下的一些食物便扶着贺言书回家了。
只是醉汉到底是醉汉,明明已经醉了,嘴上还叫着自己能喝,钟珩很是废了一番功夫才把贺言书弄回了家。
啤酒喝了好几瓶,一回到家,贺言书便脚步不稳地往厕所跑,钟珩放下打包剩下的食物,扶着贺言书进了厕所。
夏日炎热,今天贺言书穿的是白色的体恤和米色的系带五分裤,他被钟珩扶着去厕所时有些踉跄,只好不容易到了马桶边,他却忽然觉得自己的系带五分裤上的结很是难解。
手忙脚乱的一通拉扯,本是容易解开的结便彻底成了死结,现下自己解不开,便只能求助其他人,而这里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一个钟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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