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好像有些失策,因为手背在脑后系带子的时候会仰头,而后便会扯动链子,带动乳夹。
于是在他系了个带子的功夫,那被裙子盖住的鸡巴便已经蠢蠢欲动起来。口珈戴好后,便只剩下毛茸茸的尾巴还没有装上,他自己跪在床上,把裙子掀上去一些,而后撅着屁股,脸埋到枕头里,一只手撑住床,一只手拿着那尾巴找后面的穴口。
穴口早已经被贺言书拿着润滑抹得湿淋淋的,撅着的屁股对着空气翕张着小口,只是贺言书拿着的尾巴却一直也找不准地方。
突然,卧室的门被打开,室内灯光大亮,贺言书还在为装尾巴而手忙脚乱,丝毫没注意到钟珩早已经到家,并且在看见他在做什么的时候,眼睛像狼一般,看着他那湿淋淋的洞口,恨不得把他操死在床上。
他快走两步,走到床边,整个胯对着贺言书撅起的屁股,伸进去两只手指去探那穴口,另一只手拿了贺言书还没装进去的尾巴。
贺言书手上一空,顿时一惊,便想着要起身,只是他被钟珩按着,实在是起不来。只他这样动两下,在钟珩看来,便是贺言书跪撅在床上扭着屁股。
他觉得贺言书简直是个勾人精魂的妖精,总是让人觉得魂牵梦绕,如何都操不够。
现在在这摇摇屁股,他一下就硬了,于是他拿着那个尾巴给贺言书插了进去,便顶胯蹭到了他的腿上,那隔着西装裤都能感受到的硬度和热度实在是惊人。
只这样撞一下,贺言书便叫出了声来:“嗯,嗯啊……哈……”
“艹”钟珩爆了粗口。
他觉得贺言书总是能给他惊喜,那裙子是他特意买来想要在他生日当天,哄骗着贺言书穿上的,只是在今天,他回家的时候看见还是十分激动,便是恨不得能死在贺言书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