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水喝完,他的身子又被放下摆正了起来,不多久,有凉凉的东西敷到了额头上,让人感觉舒服了很多。

        贺言书再次醒来,未被窗帘挡住的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偶有些路灯的微弱光线照进来。

        他的烧已经退了,一天未进食的肚子却开始咕噜噜叫了起来。他撑着床坐起来,打开了卧室灯,而后侧身去拿床边小几上的水杯。

        只是贺言书一动,趴在床边的钟珩便立刻醒了过来,看着贺言书的动作,很是有眼色地给他拿了水杯过去。

        贺言书喝了水,钟珩便又很是殷勤地把水杯放了回去。

        他看着有些疲惫的钟珩,想是今天他发烧后大概钟珩是一直都没有休息,顿时有些心软。只是想到自己这是因为什么发的烧,心中涌出的那一点心疼便也散了。

        他的脸色冷了下来,刚想要让钟珩出去,话还没出口呢,肚子先叫了起来,咕噜噜的在不算空旷的房间里很是明显。

        钟珩大概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在听到这类似于救场信号般的咕噜噜的声音时便一骨碌出了卧室门,说:“言书哥,你饿了吧,我还温着粥呢。”

        于是他还没说出口的话便卡在嘴边,看着钟珩风一般,还带上了门,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慌张紧急,还是故意为之。

        明明说是温着粥,可是钟珩却很久没回来,贺言书的肚子叫得震天响,实在是忍不住,便想着要起床去看看,别是怕他刚刚要说的话给人吓跑了。

        他还是太高估了自己,被操了一晚,腿脚酸软,加上今日发烧到现在,也还没有进食,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于是在脚一落地的时候,腿脚软得甚至让人觉察不出来这是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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