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书这两天一直待在酒店,他哪也没去,毕竟现在那样的状况,他若是出去玩,那简直是找罪受。

        他现在腿也还绵软无力着,身上青紫的痕迹不知道几天才能消下去。

        胸前的乳尖还被吮破了皮,若是出了门,穿着衣服摩擦,那滋味,真是难以想象。

        只是他本来出门也是为了静静,却谁知道,在他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了昨日他在浴室时骂的那小畜生。

        钟珩不知为何,一大早出现在了贺言书的床边,贺言书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钟珩那精致又带着些许憔悴的脸。

        看起来像是很久没睡好的样子。贺言书想。

        可是他离开的时间也才不过两天。并不算长。

        只是,贺言书觉得这短短两天的时间,对钟珩来说却是度日如年,不得安睡。

        大概是害怕自己又被抛弃了吧。

        钟珩趴在他床前,手指紧握住贺言书,像是生怕他再跑了的模样,睡梦中,手指都攥得很紧,手指都有些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的模样。

        他一只攥着贺言书,另外一只手臂垫在下巴上,歪斜着的睡姿,紧抿的薄唇有些微微发白,他的眉头蹙起,连睡着的这短短时间里,好像都在经历着难熬的事情。

        贺言书看着他这连睡着都不安的模样,有些心疼,便不自觉地想要伸手触碰钟珩的眉头,想要把他紧蹙的眉头抚平。

        只是手刚碰到钟珩的眉头,还未曾挪动抚摸呢,他就醒了。

        像被惊醒的豹,被遗弃的狗,带着些凶狠凌厉,又带着些可怜。

        他眼眶发红,眼睛里还有些红血丝,像哭了许久,又像很长时间没休息好,贺言书看着这样的钟珩终究是心软,他想说些什么,让钟珩能好受些,只是这边嘴巴刚张开呢,钟珩便整个人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