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剧烈挣扎起来,可他能动的,只有头和肢干,直到此刻,陈青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左手被束缚在上方,两条腿大大打开,右手放在自己腿间,灵活地扩张着后穴。
他每晃动一次,就想把屁股往手上凑似的,仿佛迫不及待被操的淫兽。
“放开我!放开我!不要这样!白聿白聿,有事好商量,别这样!”陈青无助地大喊。
白聿抬起头,看向陈青,无声笑了笑,只有沉重的呼吸表达了他此时的急切。
在淫水的润滑下,陈青的后穴很快便被打开,已经能伸入两根手指了,他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富有节奏的在穴里摸索,时而又分开,仿佛在测试肉壁的弹性。
白聿已经没有再抓着他的臀肉,他双手摩挲着陈青柔软的肚皮,食指指尖挑逗般玩弄着陈青的乳头。
陈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混蛋垃圾狗屎之类的乱骂,偶尔在乳头被拨弄,或者后穴某个要命的点被戳中时,他就会闭上嘴巴,以免漏出什么不该的呻吟。
他的脑子还能转动,可身体却似乎已经要沦陷了。
当能探入三根手指时,陈青的后穴已经柔软得不像话了,他喉咙嘶哑,腰部上供,鸡巴笔直的停着,略微浑浊的清液从马眼里冒出来,顺着轻颤的柱身往下滑。
白聿的手指摩擦着他的唇瓣,时而伸进去夹住陈青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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