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感觉自己的大腿被分开,被架到了谁的手弯上。

        白聿?是白聿吗?

        陈青手指动了动,又收了回去。

        滚烫硕大的硬物抵在扩张充分的穴口,慢慢挤了进去。

        陈青咬紧了压根,刚才是奇怪的绵软液体灌进来,现在这根明显是人的鸡巴。

        他明明清醒着,却只能像被药物迷倒般,任由对方施为。

        是精神受到伤害导致的错觉吗?还是真有谁在奸淫他?

        陈青的身体被操得往后耸,病床也被这动静带着往后一点点挪动,每次抽插撞击间,铁制的床脚就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每当被操得离远,对方就会拉着他的腿,把他往后拖,直到陈青的屁股和他的胯再次紧密贴合。

        在恐惧和羞耻中,陈青竟然体会到了绵密的快感,它们随着刺耳的摩擦声一起传入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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