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激烈的快感又如同悬崖上的藤蔓,将他吊着,让他始终处于迷幻和清醒之间。
两根触手顶端凹陷,凹陷处形成一个小小的嘴巴,吮吸着陈青的乳尖,鸡巴也陷入触手中,马眼里一根细小的触手分叉正在试图钻进尿道。
耳朵被湿滑的触手黏膜,巨大的色情的噪音,变成了某种呓语,似乎有催眠效果。
在轰隆的呓语声里,陈青的嘴巴张了张,他看向白聿,表情痴迷又虔诚:“主人……”
叫出声的同时,陈青忽地产生了一种失重感,他仿佛从高处跌下,即将堕入深渊粉身碎骨。
白聿臂弯挂着陈青的双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陈青,刚进阵法时,借着“荆莲”幻象提的要求,陈青的理智就遭受过一次冲击,刚才的事又让他心神晃动。
此刻的陈青,心灵和精神都存在空隙,正是入侵的好时机。
灌入过多的欲望、依赖,对主人的服从,这样陈青就会更完整的属于他。
其实,以现在的白聿之能,想要催眠蛊惑一个没什么力量的普通人是很容易的事,可陈青却不同。
当他撕开次元间的阻隔,把陈青拖过来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想用普通的办法蛊惑自己的作者根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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