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以前的情人女朋友,我是个男人,姚江。用不着怜香惜玉。”历中行跟他对视,“不要拿以前那一套对我。”
姚江一怔。
“历中行,”认识以来,第一次连名带姓一字不落地叫他,“我对你……只是对你。没有用任何经验。”
姚江不知道要怎样剖开自己的心——历中行一走进去,就已经将他三十五年的感情经验清零。
早在回应那个吻时,他就没了蔽体御寒的外衣,是在赤身裸体地和他同行。所以分外小心,怕一步踏错,这个完全有能力独自跋涉的行者,会毫不眷恋留他一人冻馁。
历中行教他喊得发愣,后知后觉冤枉了他,移开视线,拿小腿蹭了蹭他的腰窝,手指摸到身下交合处,顺着肉棒根部向前,揉一揉那对卵囊,哄道,“知道了……再来吗?今晚随便你怎么弄好不好?姚总……”
顶在肚子里的凶物撑得他发慌,硬着头皮说下去。
姚江蹙着眉,突然觉得他才是那个习惯哄人的情场老手。
于是摁住他的胯,一下下楔入,好似威胁逼供:“你呢?中行。”
历中行受他鞭挞,性器一点一点再次高高翘起,抵在他腹肌的沟壑间滑动,蹭到自己的精液,又将流出的腺液涂上姚江的小腹。他的逻辑链熔断了,不知所云地哼:“……啊?”
“前男友,有几个。”越操越深,硕大的龟头不留情面地研磨肠壁上那枚凸点,迫他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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