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姚江后背重重着地。
历中行只觉被最粗的砂纸刮了心脏,揪住对方衣领狠掼下去!
两只狗撕咬着对方的裤脚,喉咙里发出嗬嗬威胁。
“你姓鲍还是姓包?!”他咬牙问。
“历队!我还东西!你救救我,救救我……我就想弄点钱给我弟看病……”
“是他。”姚江哑声道。手掌撑地翻身,跪立起来,攥紧男人肩膀,摁实。前臂肌肉绷到极致,手背上青筋道道凸起。
历中行偏过头,这才看清他下巴上的青紫,嘴角的血迹。他另一只手捡回了方才掉落的匕首,脊背弓起,低着头,视线钉下去,几乎洞穿对方的脸。额上汗水砸落,像一头要置天敌于死地的兽。
历中行全身重量都压在老包身上,心痛得发紧,手底一按,对方立即疼得大呼小叫。
“姚江。”他低声唤。
深巷晦暗,姚江缓缓转过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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