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身材保持得当的男人,平头佛面,干练而亲善,一身普通的白衬衫黑裤子,仿佛随时可以回到办公场合。
眼看两人的对话平静地步入了尾声,历中行靠近一些,听见赵局又添上一句,“哦,你看,那是以前楼上你余伯伯家的儿子。我记得,你们到初中还在一块儿玩。听说,小余一直念着你,就是不敢讲。”
赵玉琢往他看的方向望了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只点了点头,余光又瞥到历中行,便不再多言,索性向那个“竹马”走了过去。
赵局面露笑意,同时也注意到了身旁高大的年轻人。此时擂鼓,应是恰到好处,历中行迎着他的目光上前两步,简短地问候和自我介绍,然后单刀直入,“不知能不能借用您几分钟时间,代我们俞省卫副书记问两个问题?”
男人在这样的场合撞上工作,也不显诧异,仿佛习以为常。他没有立刻回应,默然打量历中行两眼,先问,“你是玉琢的朋友?”
“是的。”
“呼南高铁河梁段的相关事宜,局里已经和你们林省长达成共识了才对。”他说得自己如同置身事外。
“正因为这样,雷局也感到很遗憾。”历中行从善如流。
“哦……老雷,他钓鱼的技术应该见涨了吧?”赵局终于挪步。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说要代本省副书记提问,并不足以说明他真的能代表卫家,但能点出老雷和卫家是利益共同体,确实证明他不是局外人。
历中行随赵局走到别墅一侧,LED灯绕着色彩缤纷的气球在屋檐下闪烁,光带下有几张未收起的户外折叠椅。两人先后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