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到对方的说法,泳池对面忽然传来震天的喧哗。
两人都站了起来。这时,历中行注意到身旁的男人动作沉缓泰然,并不意外。
分开人群,走到泳池旁。水波对面,“竹马”小余单膝跪在赵玉琢面前,抱着一束香槟色的玫瑰,高举戒指盒,殷殷等待。
单看眼前,仿佛是分外幸福的场面。众人都在鼓掌,许多人喊着,“嫁给他!”交错的喊声渐渐形成节奏,变得整齐,从而酝酿出磅礴的气势。灯带流转着玫瑰红,地面落满轻盈雪白的羽毛。
赵玉琢被定在原地,进退两难。
没一会儿,郭金猊挤到历中行身边,压着声音着急道,“玉琢压根都没跟他谈过,怎么就求婚了?!”
俗话说得好啊,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即便金猊这样的性子,在这种人人“共襄盛举”的场面,也只能暗自纳闷。
他没出声,也没有跟着鼓掌。
如果有一座女婿超市供赵局挑选,那个被叫做“小余”的男人,想必与“宋某的儿子”摆在同一个货架上,只是品牌不同、价格高低的区别。
为什么之前连表白都不敢讲,突然就敢求婚了?
因为对方“掉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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