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可以转过来看看我嘛。”黎砚书学着小女孩的法语和声调，头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神幽怨了起来。
“你觉得，如果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会不会更开心一点儿。”
“我可以去任何地方，只要是和你一起。”
交流会顶在了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黎砚初一身深蓝色的长旗袍，挽着黎砚书的胳膊走进会场。
她在这就是个刷经验的小兵，低调最好，顶多也就是去大佬面前混个脸熟。
这几句话来的时候黎砚初已经和他说过好多遍了，可他看着她对无数陌生人绽放的笑脸，尽了全力，也只能保持着面无表情。
“那个俄国女教授和你说的什么？”他听不懂俄语，只能在人走了之后悄悄问。
“她说明年要带着团队去美国了，问我有没有兴趣之后加入。”
“那你想去吗？”
“等她所有的都安顿好了，我那时候都要准备考博的事情了，看看到时候的情况再说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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