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释放了一轮,然后不顾仍旧出于昏迷中的女人,互相交换了位置又再次尽情享受地玩弄起女人的身体里。
闫煦和闫昊坐在床上将昏厥的女人夹在中间,粗长的鸡巴伴随着畅快的喘息疯狂地在两口红肿窄穴中飞快进去,大力打桩,闫晟捏开女人的双唇,腰身一挺,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粗长的鸡巴挺干进去,然后缓缓摆胯,仰头享受着女人温热口腔包裹的极致欢愉。
结实的大床再次剧烈地摇晃起来,闫书雅被艹晕又被干醒,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喉口阵阵收缩,嘴里不住干呕,舌头被粗长鸡巴死死地压在下面,嘴角被撑开到撕裂发酸,满嘴让人恶心想吐的腥膻味以及眼前不断戳刺着自己脸颊的粗硬阴毛全都让闫书雅窒息绝望。
身体剧烈地摇晃着,大敞的双腿间两根粗长肉棒正相互配合着急速进出,疯狂插干,两口狭窄的小穴被插成了两道嫣红可怖的肉洞,内脏在身体里被不断进进出出的肉刃翻搅得稀碎,剧烈的疼痛和屈辱感直冲头皮,闫书雅呜咽流泪,嘴巴被粗长的鸡巴堵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嗯嗯啊啊声。
双手被身后的闫煦拉拽着,如同骑马般拉着她的双手在她的体内挞伐驰骋,耳边全都是亢奋畅快的喘息声以及下流不堪的调笑声,闫书雅双眼流泪,被迫仰起头挺起胸被身前的闫昊咬住一侧乳头,抓握住饱满的乳房尽情侵犯。
没完没了的奸淫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疯狂上演,单薄哭泣的女人被三个男人轮番强奸,被压在落地窗上拉高一条腿如同母狗撒尿般被后入,亦或者被压在茶几上,双腿被抗在男人的肩膀上仰面操翻。
精虫上脑的禽兽们没有一个人在意她的哭泣,床上地上,茶几窗前,衣柜书桌全都是凌虐施暴的享乐之地,漫长的黑夜如同无尽的噩梦,等到一切停息早已天光大亮。
窗外传了叽叽喳喳的欢快鸟叫声,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房间,照亮了一室的凌乱痕迹,闫书雅了无生气地趴在床上,满身的凌虐痕迹,只有臀部被随意地盖上了一条难以遮羞的薄薄床单,无法闭笼的双腿间不断地抽搐着往外流淌浓精,兄弟三个爽够了就直接把她扔在床上,然后各自回房休息。
闫书雅脸颊贴在凌乱肮脏的大床上,眼神空洞地窗前洒落的金色阳光,漆黑的瞳孔的灰败死寂。
别墅的阁楼成了公认的禁地,楼上的女人成了兄弟三人彼此间心照不宣的泄欲器具,公用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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