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墟的赌注不止是祂自己的赌注,祂以绝路为酒吞指引,赌下的是整个无尽之地应有的未来。
站在赌局中心的酒吞,他曾追寻的狭隘的自由已然变得遥远。
然而,名为宿命的囚笼被描摹成茨木的样子,让他如何不去赴汤蹈火。
由于主演Kral的档期冲突,茨木那边,剧组再次迎来了几天休整。
大清早,茨木就跟山童一起把大包小包的化妆工具搬回了工作室。路上聊天的时候茨木发现,山童这阵子跟自己的同事拼房,一来二去早就和整个化妆组混熟了。
直到离开工作室并坐上回家的车,山童还在侃侃而谈他的见闻,从漫改剧到电子游戏,再到他从没见识过的甜品屋和冰淇淋店,最后甚至聊到他想去自然博物馆看恐龙化石。
尽管山童顾及着人类的礼节足够压低分贝,同坐一辆车的乘客还是用一种看乡下佬的眼神偷瞟他们。茨木却不介意,毕竟他曾往返无数次的旅程头一回变成三人同行,也难得这么热闹。
眼见着再转过一个街角就是家附件的车站,山童突然问了一句:
“大哥,家里的沉香还够用吗?”
茨木经他提醒也想起来,上回买的沉香好像确实剩得不多了。于是他们又多坐了一站,直到车停在了熟悉的小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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