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娘点点头,见儿子疲惫离开,目光呆滞的看着儿子裤子上的一抹鲜红,顿时如坠冰谷,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久经花楼,年轻时是个以色服人的妓女,又怎么不知道一些达官贵人喜欢玩弄年轻公子。
她知道,自己儿子怕是被人糟蹋了。
犹如天塌。
……
第二日。
诗诗早起煮了饭,服侍好娘后就来敲哥哥的房门。
可是敲了几声,屋里没有动静。
诗诗又在外面喊道:“哥哥,吃饭啦。”
还是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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