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浅金眸的青年在家相当随意,裹着毛毯扎着刘海头发乱翘,一边小小的跺着发麻的脚一边打招呼道:

        “你好你好,快进来吧,我刚刚在码字,才看见信息。”

        总之,与织田作之助的任何推测都完全不一样。

        既不是病重的病人,也不是胆小的仓鼠。

        “你好。”织田作之助进来,示意了一下手中的菜,“我先放到厨房去吧。”

        “……让客人带菜上门,是不是不太应该?”秋川晴介带着织田作之助到厨房,并把自己保温着的热水倒了一杯来待客。

        “我受托来照顾你,并不是客人。”织田作之助打量一眼一看就没怎么使用的厨房,把菜放进冰箱。

        他坦诚道:“不过我没什么照顾病人的经验,有需要的可以告诉我,不用特意招待我。”

        秋川晴介正写到一半呢,哪里是停得住的时候,但把人撂到一旁也不是他的风格。

        他舒缓着蹲麻了的腿,突然想到什么,眼神亮亮的看向织田作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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