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是个很大的停机坪,已经有身穿白衣的加图索家的仆人们站在楼顶上垂手等待吩咐。

        路明非坐在行李箱上,身上穿的还是那身校服,并没有换更加隆重的衣服。和他同样穿着的还有芬格尔,那人正拿着相机对楼顶一阵猛拍,还揽着某个仆人的肩膀勾肩搭背,那表情一看就是来刺探情报的。

        然而对方看起来也是很专业的人,因此无论芬格尔如何套近乎,对方都始终一言不发。

        路明非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作为资深学渣,考试周对他来说是残忍的。连续几天来,他跟芬格尔都没睡过几个囫囵觉。

        然而本该和他一起打盹儿的芬格尔此时却神采奕奕。芬格尔本该屈服于强大的生理本能的,但在金钱和绯闻的双重诱惑下,他连灌了自己几杯浓缩咖啡,顶着熊猫一样硕大的黑眼圈坚持采访,比香港记者还敬业。

        芬格尔第一个发现了出现的楚子航,眼前一亮,预感到有大新闻了。

        本来路明非就要坐凯撒的飞机,现在绯闻男友楚子航又亲自过来送别,啧啧啧啧又是个狗血的三角恋。

        但话说回来,人民群众谁不喜欢三角恋?就他所知,连副校长那个老不正经的都换了小号暗戳戳地关注着这三个人,可见人民群众对八卦的迫切需求。

        既然这样,作为八卦一哥的他又怎能坐视不管,任凭人民群众陷入无聊空虚的汪洋大海中呢?芬格尔对着楚子航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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