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放弃凯撒和楚子航，除非他先被人背叛。
他不能做那个懦弱的小孩，不能因为虚无缥缈的未来，就看着心爱的人死去。
想要守护自己心爱的人，就要亲手拿起刀剑。
路明非握了握自己的手，然后松开，
“我，我只是不能看着凯撒去死。如果他死了，我会很难过。”
路明非顿了顿，
“所以，我只是为了我心里能好受些，跟谁都没关系。”
他用眼睛测量好了下去的角度和距离，然后回头看了看路鸣泽，摸了摸他的头，
“要是我这次真的死了，那1/4的灵魂你就拿去吧。真是奇怪，像是我这样一个废柴的灵魂你也肯要，魔鬼还真是不挑食啊。不管怎样，谢谢你，帮助过我那么多次。”
路鸣泽一时间没防备，竟然被他得手了。被揉成鸡窝的头发下，路鸣泽难得地露出懵懂迷茫的眼神，看起来仿佛还是个和家人走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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