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类仰头看着天空,
“路明非吧,即使只有短短二十多年,我还是觉得自己是路明非。”那个龙类似乎笑了笑,
“当龙类太孤独啦,一点都不好玩。总是杀来杀去的,真是没意思。”
“好,我答应你。”昂热说,非常郑重地承诺。
“谢谢啦,校长。”
龙类说着,转过它庞大的身躯,对准了那棵黄金树。
昂热眼前一花,然后就被挤出了尼伯龙根。
第二天,卡塞尔学院,富山雅史的治疗室里。
三个男人把椅子占得满满的,都沉默着望向窗外。
富山雅史清了清嗓子,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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