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说过不会逼迫你就绝对不会。”凯撒说，眼睛仍然看向天花板。
“老大你是不是伤心？伤心的话，哭出来会好一些。”
路明非知道凯撒是在想家族的事情。加图索家族一向对凯撒的要求非常宽容，堪称瞌睡了递枕头，像是今天这样严厉还是第一次吧？
“要是我今天没熬过去，加图索家族会推举其他人当继承人吧？比如那个帕西。”凯撒的声音听起来颇有些漫不经心，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老大，你的家族还是很在乎你的。”路明非说，
“毕竟他们照顾了你这么多年。”
“你觉得那是照顾？”凯撒看了路明非一眼，然后继续研究天花板仿佛要把天花板看出个洞来，
“我觉得那是利用，用完了就丢到一边。对我母亲是这样，对我也是这样。”凯撒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
“如果不是生在加图索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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