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宫女有说有笑地走了,叶未晓一边往苏昭仪住的仙居殿走,一边抖着胸前的衣裳。一个亲王和后妃走得这样近,皇帝竟然毫无反应,说是没有异常,鬼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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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别情正在祁进的院子里写述职书,李林甫信或不信是一回事,他该做的事一样不会落下。他知道岳寒衣就蹲在屋顶上,野猫似的轻巧,或许还能看清他在纸上写的字。他仍是不知道岳寒衣在这里监视他和祁进的目的,如果是因为他与祁进的关系,李林甫要问他的罪也不至于等到现在。

        “姬大人,叶总旗回来了。”

        “叫他候着。”

        “是。”

        叶未晓被晒得头昏脑涨,祁进院门前连个遮阴的地方也没有,他从长安赶回华山,一路换了四匹马,又急匆匆上山来,连口水也顾不上喝。姬别情这样晾着他,叫他摸不着头脑。

        待到姬别情写完述职书丢给下属,叶未晓听到开门声,险些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姬别情斜睨着他:“我要的消息打听到了?”

        “是陛下不许惠亲王回龙泉府,并未惠亲王自己主动留下。皇后不足三月便要临盆,宫里头都在忙活这事儿,陛下这些日子宠幸苏昭仪,苏昭仪与惠亲王走得近却不见陛下有任何表示,属下以为实在蹊跷。”

        “苏昭仪……就那个舞姬出身的苏曼莎?”

        “正是,当年是李相国引荐进宫的。”

        若说蹊跷,姬别情倒不是现在才觉得。早在他被派来看守祁进时他就十分不解,一个已经被废黜多年的郡王,为何要派堂堂吴钩台台首前来看管,加上岳寒衣不声不响的出现,摆明了是要将他这个台首丢出长安,李林甫才好放开手脚做什么事。可李林甫忠于陛下和太后,又与国舅爷谢采交好,这种种迹象,却不像是在为太后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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