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进不来了,嗯…师兄救我”
裴云警告地瞪向燕歇,让他适可而止,但燕歇不仅没有停下来还还给他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大师兄一个人能满足得了二师兄吗?自己身上的灵力差不多都要被吸干了吧”
虽然没能在之前就劫杀了这个无耻之徒的抢食行为,但是论嘲讽这一方面,燕歇还是绝对有着一战之力
根本就不理会被噎住了的裴云,燕歇早看出来了他现在的丹田里空了个七七八八,打起来的话恐怕不会是自己的对手,至于以后如果被报复了怎么办,那也要看之后谁能打的过谁
论天赋这一方面,燕歇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不然也不会被玄玉真人给一眼相中,从一个任人欺凌的孤儿一跃而成了玄清门里人人喜爱的小师弟
这个残酷的世界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东西,如今就连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一点点都要给夺走,怎么可以这么不公平
燕歇的手指一个狠心插进了被撑的薄薄的穴口中,听着自己耳边二师兄的痛呼声,燕歇的心中比起疼惜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他的母亲是一个放荡的妓女,每次做那肮脏的交易的时候从来没有要背着自己孩子的意思,所以燕歇很小的时候就了解这些欢爱之事
每次一想到自己这个野种就是在这些像动物一样恶心的交合中产生的,燕歇就反感地想吐,正因如此他才会拼了命地要从那个堕落的地方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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