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举人站在河对岸眼冒烈火愤怒地看着对面的文钟,他今日以做好舍命一赌的准备。

        下游学子和围观的众人瞬间喧哗,景国人群情激奋,魏国则是不断对着文钟喊嘘。

        “那举人看起来胸有成竹,怕是背后有高人早就已经给他准备好了诗篇。”李尚摸着下巴揣测道,蓦的他脸色变的古怪,“玉和,那人我有些印象,好像是你玉家的人。”

        身为玉和难得的几个好友,他自然是听到了白天玉和放话不帮魏国的事,没想到这竟然来这么一出。

        “这下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就是你表面上不管,但其实背后仍支持玉家针对文钟,只怕更有人会猜测那举人的诗词会是你做于他的。”

        李尚心思玲珑,只需稍加思索就明了这中的算计。

        下面的景国人也正是这般想的,甚至连文钟都看了过来,却见玉和眸中带火面带厌恶的瞪向那举人。文钟心中已明,朝对岸一鞠躬,展眉笑道,

        “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举人见计谋得逞,更加得意,“对赌总要有赌注,我魏国愿意以两国边界的香城为注,不知文才子能拿什么来赌?”

        听到他的话,在场景国人愤怒不已。

        “那香城本来就是魏国从我们景国夺过去的,竟然还敢以这为赌注,不要脸,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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