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里的书你随便看,不甘心是好事,我柳家还不稀罕什么三从四德的贤妻。”

        老爷子找了椅子,扶着慢慢坐下去,“外面都传我要从旁系挑一个继承家业,哼,就那群窝囊废,老头子我还看不上,你好好读书,趁我在朝里还有些话语权,以后推举你入我朝为女官,只要你出息,让我孙子给你相妻教子都行。”

        端起桌上的茶盏啄了一口,继续慢悠悠道,“你才气不输你那表哥,就是找错了方向,偏跟人争什么诗词要当下一个玉圣。其实啊,你心性坚韧,匠气足却少灵气,是个做官的好料子。”

        “考虑怎么样?小妮子?”老爷子笑呵呵地道。

        “玉寒拜见老师,请受学生一拜。”

        “老油子,”老爷子笑的开心,“天生的老油子,哈哈哈。”

        泪已经打湿玉寒的衣襟,她面前场景再变幻,是将要离家入关的时刻。

        柳老爷子拄着拐杖,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硬朗的身子一下子垮了下去。

        他抓着玉寒的手嘱托道,“孙媳妇,我这孙子是什么脾气我太了解了,若边塞无事还好,真要出了什么事,他受不住打击只怕是要做出傻事来。”

        “不会的,老爷子,夫君那里有我看着呢,您放心。”玉寒拍着柳老爷子的手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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