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啊…好厉害…啊嗯”
看着原来倔强的小庄主被自己操的眼神涣散,嘴唇张开的模样,司长风的心里有一种征服了什么的愉悦感
“知道现在在操你的人是谁吗?”
司长风一边大力地挺着身子,将肉棍从窄小的穴里带出又再次用力地顶回去,将玉和嘴里的呻吟都顶成破碎的几段
“是…嗯…司大夫”
“不是,是相公,我们昨日才成的婚你已经忘了吗,娘子”
想到这被自己操弄的人昨日还是一身大红喜服迎接新娘的幸福样子,司长风就觉得自己的牙缝里往外透着酸水
既然已经被他破了身子,那自己可不就是慕容玉和的相公,自己也没成亲不再乎来一个晚点的洞房花烛
“不是…不是这样的,嗯,我…有娘子的”
玉和的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的晕乎乎的,以往的他是怎么都不会想到他避之不及的器官竟也会带给他这么多的快乐
可是在沉迷于快感之中时,玉和的心里却总有自己的一厢情愿以为等到这过去,他总还能和白琏,他的娘子在一起过着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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