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我不好说,太子倒总是有些惊人之举。”

        说罢,不去看玉和僵住的笑,玉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十几个兄弟里只有我被封了亲王,太子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玉和收回酒杯,“当然是因为五哥功绩最大。”

        “不,”玉时摇了摇头,“父皇的意思是把我同其他兄弟分了开,他是要我做一个孤臣。”

        玉和的脸色变了,“你这话是指责我要把你拉进太子党了?我不过是让你行个方便,这点面子你也不肯卖给本宫了吗?”

        “只要动了这案子,在别人看来,我就是太子一系的了。”玉时脸色缓了些,“我母家远在千里之外的大漠,于朝野之中总要行事谨慎才能保的我和十一的安全,这件事请恕兄长不能帮忙了。”

        “自罚三杯。”玉时给自己倒了三杯酒,全部饮下。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强求,是我唐突了,今日不谈公事我们兄弟二人畅饮一番,算是小弟的赔罪。”

        玉和笑起来,主动给玉时斟酒,他那一双猫眼水淋淋的好似也盛满了酒液。

        只是他真会就这么放弃吗?怎么可能。

        这酒是安德鲁从塞北带过来的,那里人专门用来诱骗妇女用的,他带兵踏平了贼窝时收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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