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实在是需要“告解”这个秘密。
导师安卓斯根本不理会他这点需求,他也不能像小男孩一样扑在“妈妈”怀里诉苦。
这时他的敌人奈徳,这个十分憎恨他的男人却成了分享秘密的绝佳人选。
他要他记得这一切。
何况,用清除记忆的方法去销毁证据,本身就是懦弱的行为,好像安卓斯和他的同僚们过去对他所做的那样。
那些法师难道真是出于好心抹除了他痛苦的实验记忆吗?
他们害怕这个过于强大的实验品有一天会向他们清算那些折磨。
仅他所记得的就有被关进一人高的水箱里;被丢进一个满是强酸的池子里;他们按着他的手放进锻钢的熔炉里;把穿着单薄衣服的他扔到雪山上整整两周……
他们想要研究他屏障的极限在哪里。
神光之剑不会受伤,但他会感觉到炎热和寒冷,也会缺氧窒息,还会感受到酸液灼烧他的护盾和皮肤的痛楚。
那帮懦弱的蠢货担心自己如果想起来他们有意要他遗忘的事情以后,就会立刻把这些人都杀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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