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到了。”丁牛没有留给孕夫缓过高潮的时间,反而把孕夫更进一步地推到桌子上,顺着前进的力道粗壮的肉柱在甬道里横冲直撞。何肃纤长的手被打翻的茶水弄得一片通红,但他只能无力地垂着手腕,接受身后的又一波浓精灌溉。

        瘫软的孕夫在桌子上躺了很久,等到裸露在外的皮肤感受到阵阵凉意才艰难地爬起来,室内已经空无一人。又一次被内射的孕肚变得圆润沉重了许多,何肃难耐地托了托有些下垂的孕肚,摇着屁股赤裸着下身走到屏幕前。他的身后是一长串的水渍,一看就是顺流而下的精水。孕夫迈着螃蟹步,一步三喘的走到镜头前,伸出沾满淫水的手指关闭了直播。

        何肃换了一件干净的长衫走出来,空旷的前院停着一辆炫酷的摩托车,丁牛正躺在那里吞云吐雾。看到女孩没有走,何肃有些开心,这还是第一次她在做完后没有抛下自己。日光正好,女流氓戴着副墨镜,叼着根香烟晒太阳。听到声响,她微微侧头看向何肃,男人艰难挺着孕肚,细瘦的手腕仿佛快被这颗饱满孕肚压折,这么一个外人面前温和有礼的何老板,却被自己射大了肚子。想到这里,丁牛轻快地喷出一阵烟雾,红润的双唇扯起一个笑。

        绵软带着热气的孕肚很快贴在自己脸边,丁牛狠狠吸了口烟:“怎么,还没被操够?”随着她的说话,雾气从嘴里溢出,事后慵懒惬意的模样令何肃腿间又开始湿润起来。

        “不想被操死,就别挡着我晒太阳……唔?”印象中脸皮薄又不耐操的男人,居然主动抬腿,挺着沉重的孕身坐在自己身上。摩托车因为加了一个半人的重量而抖了抖,丁牛懒懒地伸手护了护坐得歪歪扭扭的孕夫。她把墨镜往下拉了拉,微微眯起双眼看着身上的孕夫,对方只顾着安抚肚里的胎儿,坐着就不管自己了。

        “喂,把我当坐垫是不是。”有力的双腿颠了颠身上的孕夫,又把何肃弄得难耐地晃了晃。年长些的孕夫温润地看了眼丁牛,他的眼神里蕴含着无奈与包容,丁牛觉得脸有点热,她又把墨镜拉了上去,索性不再看人。

        眼睛不再注视着孕夫,但下身传来的感觉却清晰地提醒着,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呃...好大,戳到孩子了。”临近出产的孕肚在之前的一次交合时子宫已降低了很多,如今骑乘的体位更是令肉棒挺到了一个令人难以言说的深度。

        何肃在被戳入的瞬间,就有些受不了,抬了抬垂得更低的孕腹,他的眼角有些湿润。双腿找了个角度,清瘦的男人就上下动作起来,由于位置的原因,每一下的挺立都能戳得极深。何肃身上没什么力气,所以体内的肉柱一直没怎么离开过暖和的宫腔,他的孩子沉甸甸地落在腹底似乎已经做好了出来的准备,如今被圆大的龟头戳着,包裹孩子的胎膜似乎快被戳破。

        “啊哈...好重,孩子要出来了...”体力不济的孕夫很快就没有力气挺动,他微微向后撑着摸了摸胀大的肚子。整根肉柱被全部吃了进去,他微微前后挪动着摩擦,龟头挤在凹进的胎膜里搅动,灭顶的快感令他爽得绷紧了脚趾。

        沉重的孕肚被女人的手掌握着,像是拍西瓜般拍了拍:“就这点力气,还想生小孩。”丁牛用手掌挤了挤孕肚,整只手微微陷进肚皮的感觉十分美妙,她向孕夫下身望了望,如果把手弄进孕穴里,应该会快乐十倍百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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