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热气他看到对方打湿了一块毛巾,下一瞬肚皮上被柔软温柔的擦拭着。黑脚印很快被擦掉,白皙粉嫩的肚皮又变成了可爱的模样。

        丁牛有些满意地把毛巾盖在孕夫肚子上,本想问问对方有没有好点,低头却对上一双含泪的眼睛,睁得那么大像只猫一样。

        孕猫用脏兮兮的手抓着丁牛想说什么,但到嘴的话又被肚子里的阵痛打乱:“呃啊——”丁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孕夫的黑爪子洗了洗就迅速来到对方身下。

        她把孕夫双腿向两边掰开,低下头整个人埋在产夫腿心。热乎乎地气流吹在敏感的产穴,惹得何肃轻轻抖了抖,他的茎体有些抬头的趋势。

        偏偏始作俑者却对此一无所知,丁牛有些严肃的看着面前的风光,白嫩臀肉把将产熟穴隐在其中,随着臀尖的鼓动,两边的软肉微微像旁边分开,咕咚——腥黄羊水混着白色的精液从内里被吐出。也不知是不是被看得害羞,白皙的臀肉竟然有些泛红,这么一副诱人的模样把丁牛惹得心间发烫。

        “啊......呃啊......”略微平复的宫缩卷土重来,何肃被弄得猝不及防喊出声,他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卷起,本来有些情动的茎体也软了下来。

        “别夹腿。”幸好丁牛眼疾手快地扶住产夫的腿,这么夹孩子都要被夹断了。手下的柔软触感如同一匹上好的丝绸,丁牛不由自主地捏了捏,她的手指被软软的大腿肉包住,丁牛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该死,她居然对正在生孩子的男人起了欲望。

        “丁丁......”何肃虚弱的呼喊打破了丁牛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她抑制住越来越热的下半身看向产夫。

        被宫缩折磨得浑身瘫软的何肃微微撑起上身,怀孕后丰腴的胸部被裹在长衫里鼓鼓囊囊地对着丁牛。“你帮我看看......开了几指了...”

        几指?丁牛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孕夫的下身,马上她想起了刚才用手机查的生产事项,随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柔软的毛巾被手指顶着送入产穴,上面的软毛一寸寸地搓着穴肉,吸掉精水的同时又刺激出了一股股淫水。丁牛大喇喇地擦了几下,把毛巾随手扔进盆中就把自己的食指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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