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来到孕夫身前才发现了不对劲,小爸爸脸颊通红微张的嘴里呼着灼热的气息,薛彩碰了碰他的额头被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陈彦青被拍醒的时候还有些迷糊,通过女孩焦急的声音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发烧了。年纪大了,赤身裸体躺了一下午居然就发起了烧。孕夫浑身发软地躺在床上拉住女孩:“不吃......退烧药...”呼出的热气打在女孩身前,把她本就挺起的肉棒弄得更硬了几分。
薛彩有些尴尬的放开孕夫退后几步,她想先去浴室里解决一下。回头却看到孕夫撑在床上看着自己,两只饱胀的孕乳因为他的动作而向中间聚拢,微微摇摆着滴奶。陈彦青浑身发烫地看着养女:“彩彩,想做......”
“别闹,你在发烧。”女孩说着拒绝的话,但是眼神又难以从眼前赤裸的孕体上离开。孕夫软得撑不出身子,他感觉自己呼出的热气快把自己融化,索性往后躺下。将产孕肚就是躺着也显得十分可观,小山一般的肚子压得陈彦青有些喘不过气,他抚了抚肚子气喘着催促道:“快插进来,发烧了会很热很舒服的...啊——”
孕夫的两腿被摆成分娩的姿势,嵌在臀掰里的布料被拨开冒着热气的肉棒就这么整根插入。因为发烧而发烫的产道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薛彩的肉棒,她舒服地紧了紧小腹,比平时更要滚烫的内里烫得她差点泄出来。
“啊...好硬...终于吃到了...”无力又临产的孕夫被插得两腿腾空,绵软白皙臀肉里被塞入了一根手腕粗的肉茎,胎儿即将通过的产穴被母亲捅得满满当当的。
不知是孕夫发烧内里开得更顺滑,还是临产在即产道下降,薛彩一下子捅得有点深。她怕一个不小心把孩子捅出来,于是往后撤出了一些。
“不要走...嗯唔...捅进来...弄我...啊...”有些烧昏头的孕夫满面通红地胡言乱语着,他的腿勾着养女不让她撤离,酥软内里瘙痒得只想被人狠狠插入。
满身透着粉红色的产夫软绵绵地勾着薛彩往自己身上撞,依旧被布料包着的茎体夹在他们两人中间,随着女孩撞上孕肚喷出清液。他今天射得太多,已经只能射点清水出来了。
“慢点小爸爸,当心孩子。”薛彩有点担心孕夫会把肚子里的孩子撞出来,她两手捧着这颗饱满晶莹的孕肚爱不释手地揉了揉,白软面团被揉得抖动不止,孕夫的敏感点被触碰又兴奋地涌出一股淫水。
“你是不是讨厌我这副又老又丑的样子,我......哦啊——”年轻女孩轻易被勾起火气,她拉起孕夫手腕身下狠狠往里一入,挺翘的头部把内里的宫口都撞得松了松。粗大肉棒被撤出短短一截,薛彩绷紧小腹如同电动马达般动起来。她的整根肉柱没有离开过那口灼人的肉穴,软烂烫人的穴肉被粗硬的柱体摩擦得软烂,里面的每一层褶皱都被展开摩擦又在抽出时被糅合在一起。
陈彦青被高强度的抽插弄得说不出话来,他的两手被抓着整个人被迫抬起上半身,身前三个圆球交叠在一起,随着挺动滚出一股股性感诱人的肉浪。
“舒服吗小爸爸,你这么美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你的身体里。”小心眼的女孩还记得孕夫说自己又老又丑,故意出声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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