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敏敏”体弱的孕夫终于醒来,一受扶着胎动剧烈的肚子,看着蹲在面前的女孩,平时清冷的脸上显出柔和的神色。

        “宴和,你还好吗,我扶你去床上吧”徐敏装出刚来的样子,体贴的问道。

        沈宴和抿了抿没有血色的唇,虽然两腿失去了知觉,但他屁股下的纸尿裤湿湿的沾满了淫水和尿液,清贵的小猫咪害羞般卷起自己的尾巴,企图掩盖自己发情的孕体。

        说是扶,其实也就是搭把手,沈宴和残疾多年,家里的一切都是为他定制的,徐敏只虚虚浮了下。她甚至没有在沈宴和无力倒入床上的时候扶一把背脊,为他卸力。沉重的孕体摔入床中,柔软胀大的肚子弹了弹。沈宴和疼的呼吸加重,他性格一向隐忍,疼的紧了也只是默默忍受。

        睡得浑身没力的孕夫无力抚慰晃动的肚子,沈宴和轻声说道“敏敏,躺过来”女孩乖巧的躺在自己身边,像是知道自己不适般,为自己按摩肚子。

        但下腹的憋涨可不会让他好受,孕夫憋不住尿而自己又是残疾人,充沛的尿液早就充满了纸尿裤,再尿下去恐怕会流出来。

        就在自己紧闭双眼和尿意争斗的时候,耳边传来声音“宴和,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嗯...憋...”

        “憋?啊都怪我,忘了给你把裤子脱下来”徐敏故意领会错沈宴和的意思,说着就要脱下男人的裤子。

        “别...别脱”一旦脱下裤子,自己身穿纸尿裤的模样就会暴露在徐敏眼前。不想自己仅剩的自尊都不剩下,沈宴和慌张地说道。

        见男人急的满头大汗,呼吸越来越急促,隐约有喘不过气的征兆。新婚之夜,把老公玩死了可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