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通透的办公室里,浑身赤裸身怀重孕的男人被身后的女人弄得溃不成军,他努力绷着脚承受后面的挺动,形状饱满的屁股因为他的用力显得更加鼓胀。但毕竟常年坐办公室,而且年纪也不小了,沈辞很快就站立不住,软着腿顺着玻璃缓缓滑到地上。

        徐敏从顺如流地半蹲着肏干身下的男人,可怜的沈辞一手勉强托在肚子上保护里面的胎儿,他的四肢软烂无力,眼睛也直挺挺向上瞪着。平日里身居高位的沈总裁,肚腹蓬隆,奶水丰盈,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快被儿媳操死了。

        沈宴和进来时看到自己的父亲像一条母狗般趴在地上,他全身赤裸肚子被压在冷硬的瓷砖上,两眼微阖看着快要昏过去了。而他的身后是自己的妻子,女人衣衫整洁,半褪下的裤子释放出昂扬的凶器,不断挺入父亲的幽密之处。

        沈宴和揉了把自己的下腹,临近产期,他的肚子变得沉重许多。自从那天与妻子的性爱被父亲撞见后,他也放弃了自己的矜持,三个人坦诚相待多时,多了一份禁忌的性事令他逐渐沉迷。就像这时候,看到自己的父亲被肏得这么激烈,他没有想去阻止的冲动,反而觉得自己心里痒痒的,被包裹在纸尿裤里的玉柱也不由自主地沥出来一股尿液。

        “嗯哈...啊...哈...”沈辞随着自己脸被拍在玻璃上,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他快到极限了,今天坐了一天的办公室,早就腰疼肚紧,如今被这么按着肏干,本就不那么强健的身子感觉快要散架。身上各处挤压带来的疼痛都快消失了,唯一有存在感的就是他穴里的那根肉棒,小儿手臂粗的棒子被整根塞在自己的孕穴里,艳红的穴肉就像避孕套完美贴合在肉柱上,他能准确的感觉到滚烫肉棒上青筋的跳动,随着自己屁股的摇晃一路传到自己的心脏,酥麻的耳边一时只能听到心脏的跳动。

        肉柱上紧紧裹着的穴肉开始快速的收缩,徐敏知道对方是快到了。她往里用力捅了两下,然后连根拔出,粗长的肉棒水光凛凛,饱满的龟头上还拉着透明的丝,丝线的另一端是一张一合的深红艳穴,仔细看还能看到里面穴肉在细微地颤抖着。沈辞快要喷射而出,但自己穴里的肉棒却被无情地抽了出去,穴里痒得不行的男人徒劳开合着孕穴,他的眉头蹙起,眼睛里充满生理泪水。

        “给我...求你...快给我...”商场上翻云覆雨的沈总趴在地上,祈求儿媳妇插入自己的孕体。但是徐敏没有理他,高挑的女人转身面对自己的丈夫,她身材玲珑有致,胯间的肉柱却狰狞可怖,经过一场性事,柱体充血肿胀,随着她一步步朝残疾的丈夫走过去,长长的柱子一晃一晃地打在两腿间。沈宴和的眼里只有那根面向自己硬挺的肉柱,他呼吸急促地揉着临盆的孕肚,残弱的双腿间早就充满腥臭的尿液与粘腻的精水。

        滚烫的肉柱很快来到了他的面前,男人的头发被粗鲁地抓起,莹白如玉的脸庞被贴近丑陋的肉柱,上面的热气喷得他脸颊发烫。很快,还沾着父亲淫水的龟头打上他的脸,脸被涂得亮晶晶的,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想要吗?”

        沈宴和艰难挺起被肉棒打得左右摇摆的脸,他张口想说什么,但是还没发声,伸出的一小段舌尖就舔到了滚烫的柱头。

        “哈!!!”他的舌头像是被烫到般快速缩回,腥臊的汁水随着粉红的舌尖被卷入口中,他害羞地垂下眼。下一刻,消瘦的下巴就被掐住,长长的指甲嵌入细嫩的肌肤中,徐敏加重力道:“张嘴。”

        沈宴和有些艰难地吞吐着妻子灼热的肉棒,男人身体羸弱这么大根棒子直愣愣戳到喉咙口,反胃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病弱贵公子抚了抚隆起的孕肚,努力压着恶心,但他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喉咙的收缩反而取悦了徐敏。敏感的龟头被火热的食管挤压,紧致感不输丈夫身下的小穴,徐敏用大拇指卡着丈夫的嘴防止他咬到自己,然后发狠向里捅去,丝毫不顾身下人的感受,直接把他的喉咙当成高级的性爱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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