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被抵上一根滚烫的棍状物,沈辞睁大双眼剧烈挣扎起来,他艰难从对方掌中出声:“...住...手...你...你想要...多少钱...我都...都给你...”身家百亿的沈总这辈子还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钱?钱有强奸一个双性孕夫爽吗!”男人强有力的双腿很快分开孕夫的双腿,沈辞被迫仰面两腿大张,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平时高高在上的沈总如今绝望地闭上双眼。

        徐敏在一旁看着人群中的沈宴和,有侍者从旁边过来在她耳边耳语了一阵。女人有些意外地挑眉,隐没在黑暗中的脸上浮现一个笑容:“别让人去打扰他们。”侍者接了命令恭敬地退了下去,徐敏又在黑暗中待了一阵才走向沈宴和。

        他们进入了酒吧的地下层,昏黄的灯光照在楼道里,这里就像个廉价肮脏的黑旅馆。沈宴和被推入了一间包间,他的衬衫早在人群中被扒开来,白皙的孕肚上是一个个红色的手掌印,进入产程的肚子被刚才那群人弄得开始发硬。

        沈宴和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轮椅把手,他喘着气断断续续说:“敏...敏敏,孩子...不要...不要在这里...”从小锦衣玉食的沈公子受不了在这种地方生产。

        徐敏没有理会孕夫的抵抗,反正他只是个瘫子,在哪里生怎么生只能自己说了算。瘫痪的孕夫被女人抱到了肮脏的床上,娇嫩的皮肤接触到身下泛黄的床单过敏般骚痒起来。但沈宴和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艰难地托着自己的肚子,阵痛越来越频繁他的产穴却开了小小的口子,这么下去只会胎死腹中。

        柔软的布料被塞入孕夫无力的手中,徐敏温柔地帮沈宴和挡开汗湿的头发:“乖,我出去一下。”

        一个人被留在陌生脏污的房内出产让沈宴和害怕地摇着头,他虚弱地呼唤着徐敏的名字,想要留下肚子里孩子的母亲,然而徐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宴和挺着被玩弄得青青紫紫的孕肚躺在床上,徐敏没有给他开空调寒冷潮湿的空气逐渐包裹着他,孕夫忍着身体的不适呆呆地看着墙灰脱落的天花板:“孩子...敏敏...呜...”

        徐敏没有走远,她来到了隔壁房间,那里有着多个监视屏上面可以多角度展现隔壁房间的景色。

        视屏上的沈宴和像条死鱼瘫在床上,肚子里的孩子不知是感受到父体的无助还是被困了太久,不耐地在里面踢动起来。也许是因为孕夫身体弱,肚子里的踢打过了一会儿就弱了下来,感受到孩子气息微弱这让沈宴和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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