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肚子上的手收紧又松开,心绪的翻涌带来肚皮里的搅动。他无神地抬头,面皮的憔悴可用白粉掩盖然而眼里浑浊的死气却难以抹除。女子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他双腿一抖即使没有漏尿那股臊臭也一直环绕在身上。
一个废人......
他握紧双拳毫不犹豫砸向这颗脆弱的孕肚。
“呃——”剧烈的疼痛在肚子里炸开,他像是燃放的鞭炮在椅子上噼里啪啦痉挛不止。
木槿听到尖叫抬头一看,立刻被李重年的模样吓了一跳。由于他喜静,午膳时屋内只有他们二人。木槿刚想张嘴喊人,一只青花碗碟就被砸在脚边。瓷器摔得四分五裂,溅出的残片锋利地划破了她的手。
“不许......叫人!”李重年抽着脸艰难地说道。
木槿只好凑过去,看着他因为抖动而掉在衣襟上的白粉,心中不禁道:这也算是给了他一巴掌。
思忖间,手腕被握住。冰冷潮湿,像是蛇缠在命脉上。木槿刚想挣脱就见眼前人唇色苍白地张口:“尿...尿!”
肚子的压迫让积攒的尿液全都冲到了他窄短的尿道里。他已经控制不止漏尿了,下地时间短他并未垫棉布,岂不是肮脏的尿水会直接顺着腿流淌而下。决不能尿在身上!李重年努力憋住尿意,看着女子似催促似哀求:“快、快拿尿盆!”
尿盆还在里间的榻边,木槿怕他出事哪还来得及去拿。裤子被她熟练地扒下,打开细白无力的腿她看见那根肉丁像泡发的海参,鼓得泛白。随着李重年难耐地呼喊正晃悠悠吐出连续的水珠。
憋成这样居然只尿出这些。她用手拨了拨肉球,人立刻尖叫着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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