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被清冷药香包裹着,许仙迷迷糊糊点头到一半却又睁大双眼急道:“我们还没喝雄黄酒!”
“官人这么着急,是想喝雄黄酒还是交杯酒?”白素贞见他懵懵懂懂,没忍住轻轻颠了颠。
许仙被打趣得红了脸却还是抱着肚子说要喝雄黄酒。那是经过僧人祝福的酒,喝了它往后他们一家定会平安喜乐。
“端午佳节,要喝雄黄酒驱妖避邪。”他拿着酒杯坐在白素贞怀里认真地说。
“驱妖避邪......”白素贞轻轻重复了一遍,亲了亲额头承诺:“都听官人的。”
她灵巧地叼走酒杯饮下酒液又趁着许仙呆愣的时候把他拉过来吻住。许仙猝不及防被喂了满口汁液,还未等喘息又被随后探入的舌头搜刮搅动。
亲吻对他们来说是常态但此情此景却还是第一次。月光朦胧白素贞的手顺势来到丰腴腰间一按,孕夫立刻软了身子倒入怀中。等到她吻够了离开的时候许仙早已双颊绯红气息急促。
湿润的唇擦在脖子上,许仙喘着酒香抱怨:“就知道欺负我。”
白素贞没有说话只轻抚后背帮他平复气息。她刚才动作强硬许仙有几次差点呛到。现不知是酒太烈还是人太醉,肚内的胎儿比往日活泼而圆挺孕腹也涨得发烫。
许仙心中羞恼,牵起白素贞的手放在腹顶告状:“孩子醉了。”他想了想又加了句:“踢得我疼。”
搭在肚子上的手顺势抚揉,把孩子揉得晕头转向也把许仙弄得直往人身上贴去,他面色发红嘴里还喊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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