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大了!那蛇茎拉出的时候鳞片刮弄穴肉更是把他的甬道扯得又疼又痒。娘子的消失野兽的插弄恍惚间他觉得自己成了一只孕兽,四肢驯服挺着肚子被钉在石柱上交配产子。

        硕大蛇头突然伸到面前,猩红竖瞳紧盯着他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吞吃入腹。

        “啊!”他吓得浑身一抖底下不由自主绞紧。

        眼前的蛇头上弥漫着复杂精巧的花纹,色泽白润仔细看并不丑反而有种独特的美。那双竖瞳变得有些圆,特别是盯着许仙的时候似乎透着些熟悉的感觉。

        明明是一个冷血动物,他却鬼迷心窍地开口:“......你把我娘子还给我好不好?”

        嘶——脸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四周的蛇身又开始蠕动纠缠。

        “唔!”许仙肚皮薄胎位靠前,平时揉弄肚尖都会惹得情欲高涨更何况如今被盘着肚子交缠摩擦。他细弱地叫起来身下那根挺立的嫩茎在空中抖了抖,粉红顶端隐约可见一点白灼。

        “痒...”肚子上不轻不重的挤压弄得他穴里湿漉漉的。细白双腿没忍住夹了夹又被蛇鳞凉得一抖,咕叽——兽根看准时机顶着雌花一插到底。

        “呃!不——”被填满的充足与牲畜的奸淫让他失了言语。无神的双眼望着洞顶,灵魂在这一刻流失只留下泪水无声滑落。冰凉湿润的舌尖划过眼角,孕后刚刚发育的胸脯也被蹭得发痒。

        肚脐乳尖是孕夫的敏感地带,到了孕晚期布料的摩擦都能让他们尖叫着射液。如今全被白蛇牢牢掌握随着插弄不断挑逗摩擦,许仙蹬了蹬腿却还是没忍住翘起嫩茎流出乳白精华。

        轻松流精的身体让他羞愤难堪,眼皮红肿脸色苍白的样子看上去可怜巴巴。白蛇见他伤心克制本能松了纠缠挨上去舔舐安慰,下身也调转方向往他敏感的凸点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