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要这样。”肚顶被揉得发麻,景思浑身软得托不住肚子。他的孕体仿佛变成一个绝佳的乐器,下头被舔得咕咕作响,肚子又被推搡着撞向孕奶。

        短短十分钟底下换了舞曲,景思身体的奏曲此起彼伏,间或配着椅子的吱呀声与孕夫的尖叫。时间一到手表尽职地发出闹铃,随着乔书突然后撤,所有声音于瞬间停止。

        他们这里安静,底下却正到浓时。表演的薛瞳飚出一段高音,尾音震颤中景思尖叫一声,腿间蚌肉分离喷出大股淫水。他呼吸粗重越过高挺的孕肚,看到舞台上的大肚少年正摆着性感的姿势,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只隔了一层玻璃。

        恰巧少年抬头,目光直直射向他们所在的套间。景思被他看得一抖,又一股水喷在玻璃上,模糊了少年青涩的脸庞。

        景思的雌穴守护了三十多年,开苞时间还短,被舔得射水这种事还是生平第一次。老师的脸皮薄,羞得全身粉红比身上的裙子还要娇俏三分。

        他缩着身体想把自己藏起来,偏偏乔书又把他全部打开。嫩粉色的高跟鞋踩在玻璃上,白丝袜裹着的小腿纤细修长,颤巍巍想合拢却因为乔书的存在而被迫大张。

        宛若无物的丁字裤已经被丢到地上,高挺的玉茎之前委屈地塞在布料里,一经释放就头部微垂地吐精。景思本就在高潮中,乔书不打招呼地插入不止把他的淫液塞进花穴,也让他的玉茎重新硬挺。只是泛粉的顶端还在羞答答地吐着未排尽的精液,而那件衬得人若桃花的裙子还好端端地穿在老师身上。

        “老师知不知道,这件衣服还缺个东西。”乔书一边挺腰冲撞,一边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景思正被干得迷迷糊糊,睁眼看去羞得穴肉一绞。女孩手中拿着的是一条仿真尾巴,形状粗长毛发蓬松,只是这么可爱的小物什端头却连着一根粗大的假阳。无论是外形还是尺寸,都和插在他花穴里的肉根十分相像。

        乔书看他躲闪,用毛茸茸的尾巴扫了扫他的玉茎说:“老师可是答应我的。”他确实答应了乔书,会穿上这套衣服。现在少个零件,教书育人的景老师怎么可以在学生面前言而无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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